为什么不登陆即使输入密码也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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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功能是彻底坏掉了……然后又加上关键词过滤技术,哀怨,找个好用的BLOG就这么难吗……
忽然想起,我本来也是BLOG杀手来着……于是,不是yo2水产了我,而是我祥瑞了它么……
为什么不登陆即使输入密码也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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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功能是彻底坏掉了……然后又加上关键词过滤技术,哀怨,找个好用的BLOG就这么难吗……
忽然想起,我本来也是BLOG杀手来着……于是,不是yo2水产了我,而是我祥瑞了它么……
这不能算是一篇同人,只是在别人的故事中发生的一段小插曲。
我借用了属于伟大的249的部分人物和故事设定,其目的在于,在向他致敬的同时也向那个令我痛恨的情节砸一块砖。后果,不管。
医院的早晨,医生忙碌,实习生忙乱。
“乐乐别玩了!上门诊上门诊!”男生的声音,伴着纷乱的收拾书本纸笔的声响。
“别急别急,等我三十秒。”正在电脑前紧张操作的女生一手摸起帽子扣在头上,一只手还在不停地点击鼠标。
“程科的第一次课!”一只手伸过来二话不说按灭显示器,拉起女生就跑“迟到了他不收拾死咱们!快点!”
“程老师才没你这么小心眼!”
“你怎么知道?他也就迷迷你们小女生!”
“白云飞!讨厌!”小女生一边跑一边瞪他。
白云飞是医学院的五年级实习生,于乐乐是解放军医院来进修的护佳节又重阳士。程科是他们的带教老师,二十郎当岁,院里第一把刀。之前轮转到外科的女生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以白云飞为首的男生们早就一肚子的不服气。
大厅里的钟不紧不慢地敲响八点。
“哎呀死定了死定了!你说那连连看有什么好玩的你一天一天没完没了!”冲进侯诊室之前,白云飞胜利吵完最后一句。
一忙就快到中午,只剩下最后一个病人。伤了左脚的病人二十多岁,只有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陪他来,背着他跑上跑下,呵护备至。
拍X光片的时候白云飞顺口问:“你是他哥哥吧。”
床上的病人无声地咧开一个灿烂的笑。陪同的人听了一怔,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点头。
“你俩真好,我也想有个弟弟,结果我爸死活不给生了。”白云飞一边操纵机器一边发着感慨。程科双手插着兜倚在门边等结果,忽然插一句:“他当过兵?”
“八年。”
“哦。”程科漫应一声,轻轻点了下头。这时X光片出来了,他拿到片子随便瞄了一下就丢给白云飞,眼看着神色严苛起来:“以前伤过,什么地方治的?”
那人抓了抓头:“部队的医院。”
程科的眉头皱得更紧:“哪家?”
陪同的答不出,病人自己答了:“总医院。”
程科拿着钢笔,把笔帽一端轻轻磕两下桌子,别回自己上衣兜:“手术吧。”
陪同的青年人满怀希望地望着程科:“大夫你能不能……想法给他治好点儿呗。”
程科面无表情:“你出来一下。”
那人起身跟着程科出去,病人紧张地盯着他的背影,背脊警惕地绷直,虽然半坐在X光机下的床上,却有一瞬间让人觉得,那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白云飞看着片子,上面明显地有一根粗长的钢钉,代替了左脚韧带的位置。
一个战士。他看着这个人因为忍受疼痛而汗湿的侧脸,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了这样一种强烈的感觉。
走廊里。
程科一句废话也没有:“你说说他以前受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以前左脚韧带断过,然后就打了个钢钉进去,具体的我也没细问过。”青年面对着看起来并不比自己大的医生显得十分紧张,生怕说错点什么,就会伤害到里边的人似的。他迟疑着:“……大夫,是不是伤得太严重了?还是耽误久了?……”
“都是。”程科无情地回答。
青年眼里的光迅速地暗淡下去,咬着嘴唇:“那……他能恢复到什么样?”
“手术吧。”程科重复了一句。“钢丝拿掉,韧带要重建,我来主刀。”他带着种沉思的表情:“玩玩闹闹还行,正式体育比赛就别想了,怎么也比不了天生的。考虑好了跟我去签字——你能代表家属吗?”
“能!”那人拼命点头,惊讶里带着不掩饰的喜出望外。那双眼里,希望的火正在灰烬里渐渐显露出来。
例行公事把病人送到病房,安排在十六床。其间夹杂两个人无数讨论。
“——你能代表家属吗?什么意思,那个不是他哥吗?”白云飞一头雾水。
“笨哦!你就没看出来那俩人长的没一点儿象?”被嘲笑。
“兄弟长得完全不象的多了!”
乐乐鬼精鬼灵地笑:“要不要赌点什么?“
白云飞都要无力了:“你当着病人的面就拿他打赌?”
“怕什么,我们当兵的没这些穷讲究。还是说你不敢啊。”
“你一个军医……小护佳节又重阳士就敢满口’我们当兵的’了?谁怕谁啊,赌了!一个苹果!”
“一个?你打发要饭的啊,一斤!”
“一斤就一斤!我是怕你输了哭鼻子!”
(无聊的人们啊……)
乐乐得意地抖落底牌:“口音呢,一个是地道东北人,另一个虽然也有东北音,可底子明显是河南的。”
…………无可辩驳的证据。
“你还有什么话说?”
“——少小离家呢?”白云飞硬辩。“我就不信了!兄弟亲不亲可是做不了假的!”
“不是我哥。”一直在望天花板的病人忽然开口:“是我在部队时候的班长。”
乐乐开心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耶!谢谢老兵,我拿了苹果分你一半!”她跑向门外,路过呆住的白云飞,拿本夹子敲了他的头一记:“亲的不一定是兄弟,战友情你是不会了解地~~~”衣摆飘飘地走掉。
白云飞捂着头被她那个故意拖长的尾音撩得恨意炽然,转身就追出去:“行!我买苹果砸死你!”
“曹师兄,我程科。帮我问个事儿,你们院,外科,一年半以前有个韧带断裂的兵,你帮我查查当时是谁主的刀——不干什么,他要还有类似的手术我想观摩几台,学习学习——你这什么话,技术好我不服不行啊——你就说帮不帮忙吧!别等下午,你现在就给我查!”
程科一个人占据了休息室一头的长沙发,斜躺在上面打电话,口气微笑,欢快,散漫。打完电话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向门口。
白云飞坐在门边的角落里,看着程科面无表情地走出门去,忽然发现他的眼白有种极为浅淡的清蓝色。象马上就要结成的霜,他想,然而迅速地被房间里忽然爆发的热烈讨论转移了注意力。
“什么人啊,连他都要去学习?”
傻子,那叫来者不善。明白他说的是哪个病人的白云飞默默地想。
乐乐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小心安静,声音有点抖:“总院的曹天元,那是我们主管医疗的副院长,四十岁的大校,随时可能换上将星,居然只是他师兄?”
此起彼伏几个女生的赞叹:“真帅~~~”
白云飞闭着眼睛摇头:“我已经不奇怪了,你说四十岁的大校是他师弟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他这种能把全体女生迷得七荤八素的传说中的人物要是身边没怪事才不正常。”
“你梦游呢?”
白云飞继续摇头:“我不做梦,我怕真佩服上他。”
临近晚饭时间。在候诊室,手术室,病房与护佳节又重阳士站之间奔波忙碌了一天的医生护佳节又重阳士们三三两两地交接工作准备下班。
外科的实习生们勾肩搭背地回到医生办公室去跟老师打招呼换衣喝水以便投奔自由,到了门前,走在最前面的同学站住了。门虚掩着,程科的声音从里面清晰地飘出来。
“查着了?对对对,距腓前韧带断裂打了个钢钉,然后一个月送出院就没下文了。把你们外科电话告诉我,下周吧,下周我请那几位老先生去观摩一下。说什么?”
程科的声调还是笑吟吟地尾稍上扬,一群实习生却听着觉得身上冷——会有这种感觉很难说是不是因为他们正躲在门外偷听的缘故:“师兄,你裤腰带的松紧断了我给你换根铁丝用三天可以,用一辈子行不行?”
“我知道,你们是百万大军的总医院,小小一个士官就算治好了也就从此普通人一个,也不能再替你们挡枪挡炮了,不合算是吧。打这根钢钉你们还算计算计是用国产还是进口的是不是?要是八一队打什么篮球乒乓球的我看他敢动这个念头?军队喜欢杀驴杀狗我是管不着啊,可拿手术刀的不兴这个。”程科带笑的嗓音透着坚如磐石的冷酷: “冲着一个兵算性价比,你们这些扛星带杠的摸摸良心吧。毁人前程?那个退伍兵比我还小一岁。主刀的有胆毁人下半辈子就别怕我毁他前程。”
白云飞立在门口挪不动步,目光敬畏又神往。
拿手术刀的不兴这个。他本能地明白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他相信那个用钢筋替人接韧带的家伙这辈子都别想再拿手术刀了。
程科挂断手机掷在沙发里,扯上白大衣走了出来。学生们迅速地作鸟兽散,没有一个人敢迎上去看他的脸色。
“程老师!”声音从后面传来,伴随着匆忙追来的脚步。程科站定回身:“什么事。”
白云飞弯腰,深深鞠躬。
一个月后。
十六床在草坪上,满头大汗——显然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他只用正在恢复的左脚一步步跳着,目标是几米外他的班长。
他的班长双手拍拍向着他伸出来:“连一连?”,尾声上扬,带着点笑闹,带着点询问。然而底气雄浑,又有点象是军营里的号令。
“连就连!”那不爱说话的小伙子看上去已经很累了,梗着脖子一脸通红,不服气似的带着点恼火地喊。紧蹦了几步,扑进他手里,喘着大气任凭他拿外衣裹上自己。
恢复不错,护理得也不错。白云飞的心情忽然很好,双手插回白大衣的口袋里走开,边走边想:奇怪,又没见他俩带手提电脑,居然还能玩连连看。
于乐乐背对着门唱着不知哪里的民歌,曲调悠长: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一边鼠标如飞地玩连连看。白云飞进了屋扔过一只苹果:“让我玩会儿。”
“你不是不玩吗?”
“忽然觉得应该有意思。”
“连不好就只剩郁闷了啊,别说我没警告你。”于乐乐咬着苹果笑嘻嘻地看他手忙脚乱和游戏时间赛跑。
白云飞握拳:“连就连!谁怕谁啊!”
fin
是在常相守的活动里抽到某三个关键词写的东西。。。关键词按规定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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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三连的连长老三左手扛着一箱子啤酒、右手拎两大瓶可乐,踢门。屋里应声:“滚进来!”
老三颇郁闷了几秒钟,我要进得去我还踢门吗?屋里显然也反应过来,又喊:“等等啊!”
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戴眼镜的忙得满是汗的脑袋伸出来,看清来人二话不说丢出一句:
“过来捡菜!”
老三乖乖放下东西过去帮忙。边捡边欣赏自己的老搭档拿飞快的菜刀削羊肉片:“我儿子呢?”
“玩去了——滚,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你那么小气干什么,孩子连爸爸都叫了。”
正牌爸爸扬起眉毛:“——老三你再说一句?再教他见人就喊爸爸我拿你去填炮膛!”
七零二的连长里面,一三五七,加上老六,这几个人出身同门,是连长俱乐部里比较铁的一伙,这种友情直到老七没了连队调去师侦营也不曾更改。前三连那口子,现任一营副教导员的何红涛,用他自己的话说,如今总算是有家有娃的人了,哥儿几个要想聚聚,选在他家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吉普车急刹在坦五连门口,一连长老幺跳下来招呼门口哨兵:“你们连长呢?”
哨兵敬礼:“连长在保养坦克。”
星期六下午的车场安静而空荡。连长老五正坐在主战坦克的炮塔顶上慢慢地擦着炮管。风和日丽,天空蔚蓝,洒落他一身的阳光明媚。老幺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真悠闲啊,干什么呢?”老幺跳上坦克。
老五扭头看见他,神情就很愉快:“师兄。”他举起手上的抹布给老幺看,然后顺手团成一团投进车下的水桶里,溅出一大片水花。抹布洗得很白,桶里的水清澈见底。老幺笑起来,在炮塔上坐下:“好啊五连长,对部下说保养车辆,结果是在这里发呆。”
“一连长不也是一样,以外出公干为名到我坦克连来摸鱼?”
老幺把他推下坦克,大笑:“换衣服去。特意过来接你的,老三叫咱们过去吃火锅。”
已经在跑起来的老五回身朝他灿烂着:“兄弟几个有阵子没好好聊聊了哈?”
老幺站在坦克顶上,朝老五跑走的方向凌空飞踢一脚:“快去吧你!”
老幺喜欢硬朗,师弟老五乍看起来并不象那一类。
老五在连长俱乐部里年纪辈份都是小的,可绝不能说是幼稚。不急不火,做事说话都特稳,打仗也稳。并不爱笑,然而温和。有双明净的眼睛。在坦克上那眼睛会细细眯起来,带一些逼人的严苛。下命令基本不吼,可就象他站在那儿的姿势一样,不动不摇。
温和的人心底有最坚强的愿望。让他们这些自许硬朗的人都羡慕。
“——我来开?”副驾驶座上的老五跃跃欲试。
老幺看他一眼:“可算了吧,你一个开惯坦克的,要是看见两米宽的沟直接开上去。到时候传出消息,说两个连级主官为赶一顿饭慌不择路导致翻车,丢不丢人。”
老五看着车窗外风景飞快晃过:“你那个兵,伍六一,有消息吗?”
老幺哼一声:“有,王八蛋反正是没死呢。”
“走了多长时间了还把你气这样啊,他又干了什么了?”
“我哪知道,人在哪儿干什么混小子一字不提。寄回来一张汇款单让帮他还给那个许三多,狗东西连我都指挥了。”不提则已,老幺一提起伍六一仍然忿忿。
老五大笑,拳头捶在他后背:“指挥就指挥吧,藏獒崽子,你不是就喜欢这号的?”
老幺也笑了,回他一拳,摇头:“藏獒就是藏獒,哪天我自己从新兵连挑一个,从小儿养。”
“——行啊有志气,挑着了给我看看啊。”老五侧头看了看老幺,加上一句:“你也不用担心那小子,老七早晚把他找出来收拾。”
即使是同校同系的师兄弟之间,到了连队也会迅速地习惯使用各人的职务和外号。身为小字辈的老五见了连长俱乐部里师出同门的其他几位基本上不会以师兄弟相称。
老幺例外,老五私底下见了老幺是喊师兄的。
虽然不和老幺在一个连,老幺也没以师兄的身份照顾过他。不时在联合训练和演习里能碰到,倒是没少见他拍着桌子吼。骂假设敌,训自己的兵,跟协同的其他连队主官吵架,有时本来可以和颜悦色商量的事情,还有恼火愤怒或者在意关心这些完全不同甚至相反的情绪,老幺习惯抠桌子拍桌子揉帽子摔帽子发火骂人来统一表达。
初见师兄老幺是演习中机一连赶来支援五连,那时老五还只是扛着红牌给连长当小跟班的见习生。名不虚传的狮吼功,比传闻更甚的坏脾气,和他手下机步连完全合拍的灵活与大胆。机步一连眼花缭乱变换的队型中不变的是老幺的指挥车冲锋在前一骑绝尘,让当时青葱年岁的军校生从此记牢了轮式装甲车的速度。
“还没给你配新指导员,一个人还行?”何红涛歪着头看看锅底下,用打火机点着了火。
老三嘿嘿笑:“里里外外一担挑,快累死我了,要不你回来?”
“滚。一班长快到点儿了,他是转三级士官还是想回家,有什么打算你要过问一下。”
“嗯,我去问。”
“二班今年的新兵最多,成绩怎么样?”
“还行,二班尖子也多,平均分一直在中上游。”
“还有五班,成才回来到底怎么回事?当初要了人家老七的兵,如今弄成这样,不好交代呀。”
说到这事老三也发愁:“我也说不好,档案里A大队的评语是考核成绩优秀,退回来的原因空白,没写。”
“哦,你得多关心他一下,我现在到营里,到五班又多隔一层了。五班那地方不容易,要我说,只要能在那儿呆下去的,人人都该给记功!”
渐渐地手里活儿都放下了。何红涛细数着红三连的零零碎碎,老三认真地听,时而反驳,更多是点头。絮叨起来的时候这个人不再是自己的上级一营的副教导员,仿佛又变回了当年携手并肩的三连的老搭档。
人总是要分的,还会越分越远,可是只要想的话,晚上还是可以一块儿吃火锅。
门上的两下轻叩打断了前三连指导员对三连依依不舍的关怀。屋内的两个人同声喊:“滚进来!”
两个一杠三星的家伙应声滚进来。
老三扬扬眉:“跑哪儿去了?这么半天才来。”何红涛从水盆里捞起根黄瓜递去:“你们一天在战车里尘土飞扬的上火。多吃点黄瓜。”
老幺接过黄瓜随手给了老五:“有家有娃的人就是不一样,越来越贤惠了啊——老三你学着点!”
他理所当然地遭到了前红三连两口子的联合打击。老五找个凳子坐下,幸灾乐祸地啃黄瓜。
闹够了安静下来,何红涛眼光转一圈:“老幺老五到了,老六驻训来不了,老七呢?你们谁负责叫的他?”
“我叫的。”老三说。“不来,带他的兵进城吃烤鸭涮羊肉驴肉火烧灌汤包去了。”
“如今老七疼兵疼出一定名气来了。”某人活跃气氛。
“哼,要不说一个个的狗脾气呢,全是他给惯的。”某人赌气。
“你还说别人?”某人调笑。
“说已经对不起两个了,手里这几个不能再留遗憾。”直接和老七对了话的某人叹息。
屋里有瞬间的沉默。
“——那算了,理由正当。”政治主官裁决,拎起菜盘子往锅里倒。“下次再找他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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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黑的夜幕里灯光绚烂。甘小宁和马小帅一边一个扒着车窗,着迷地看着窗外的灯海,满眼星光。
这就是他们用青春和生命去守护的,那座万家灯火的北京城。甘小宁把身子探出窗外回头眺望,在他们一小时前开过的地方,彩灯勾勒出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城楼伟岸巍峨的轮廓。宽阔的公路上是不见首尾的长长车龙。
——为什么不是车流呢?
高城绝望地用拳头捶着方向盘,听起来好象很想哭:“小宁小帅!架天线,我要呼叫直升机支援,二环又堵啦!”
(End)
《流水光阴》by荨麻。
纠结是因为……被自己并不太认同的那么一段给虐了。天下囧事莫过于此吧。
某天荨麻更新,六一接到班长来信寄照片那段,看得我挥泪奔逃。然后下午在学校做实验,忽然想通:不对啊……那不是六一的正确反应,走型了= =
对着离心机默默地黑掉。
回到家里重新看,自为已经想通想好做足了心理建设——然而我居然又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了。
超越了冷静思考的可能和事先的心理准备甚至在判断了人物走型之后还是把我虐了……
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了。纠结了。事实上当我发现写六一对班长怎么怎么样时大把的原文情节信手拈来,写班长对六一有多好除了那包烟其它一切都要开动脑筋平空想时我就已经……纠结了……于是看到荨麻的文是相当的共鸣||||||||
那双冷硬的黑眼睛生扛着委屈与创伤。
“心里有多少忠和义,我愿意全掏出来搁这儿”。
这本是他这辈子也会放在心里不对人说的话,情义忠诚,那一定是早就认定了要给他的班长他的七连的东西。很早就感叹过,班长何幸,得到这样一个人的认定,一生一世,一生一次的忠诚。
而这时他对新连长老幺说着情义和感激,这些本该是掏心掏肺的暖人的让人胸腔里热血上涌的话。
支离破碎得不知道连长老幺一眼不眨看着他。
听的人闷,说的人伤。
你要的只是心脏,你要的只是天堂——双手奉上。六一一向有点自虐,痛得多了也就不再怕多一次扯裂自己的伤口。文中区分得精确,一半赌气,一半委屈。那是种给了你你不要我却不是没有别处可以送的赌气,那是种若你不顾而去弃若敝履我也不哭不闹不捡不留的委屈。
《遇见》里说,一个人做到班副六儿那样,是真能把另一个人,变成班长今儿的,哪怕只有一个晚上。
我想说一个人做到班副六儿那样,是让人真想把班长今儿打包捆了送给他的——盖上邮戳插上猫薄荷——咱不管晚不晚上。
一个人全心全意付出到一个程度,当事者或许仍能不求还报,旁观者早已难免代为不平。跟“感情不是交易”无关,付出者可以不求,接受者不应不报,以这个借口单方面享受别人的好那除了自私什么都不是。
所以——这是原因之一——我恨不能把许三多同志顺下水道冲下去。付出未必一定能有回报,但没有付出的一定不该得到。显然不够慈悲心,然而该算正义感。
也所以我华丽丽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了,一回,又一回= =
但有的时候情分真的是有必要引而不发,不只是说人物彼此之间,而且,即使在展示给读者的时候。文中那样描写班副给班长回信的悲伤,我就觉得其实这两只之间气已经给泄了。
可能关心则乱。文章重点写了班长离开后六一的伤痛——不是说从这里下手不好,而是我感觉,这里二人间情感的定位,过了。看着班长和嫂子(且不说是真嫂子假嫂子)的相片就能冷入骨髓字都写不稳?我仍然觉得六一不是那种心情。
后边班长的痛哭。看下来前文的结果是我觉得他确实一定应该这么哭不然都对不起六一一路伤心。这文章动人到什么程度,到了我一个头一次看第一集就萌上班长的人看到这文章里虐班长会捶桌子喊大快人心的程度……但是那句“你咋就没看出来”,也是,感觉,过了……
竹子说,情分是要慢慢品的。wupianqian的《不朽的荣耀》里说,在一起,要扭着,绞着,呵护着。我们不谈恋爱,我们谈感情——能写出这种台词的作者啊……你就不能让班长班副也不谈恋爱谈感情?干啥玩意两篇文里六一听见班长有媳妇儿子了都来个立马心理崩溃状。。[其实后来想通这是定位的区别,这两篇作为明确的耽美文,这样写是对的。然则不朽荣耀中而后单掰一个的行为更是无比不HD,这个以后再说]
袁朗台词总是经典。引这句……是说,还是觉得这两人之间其实应该就是,情分,感情。坦荡荡自自然然的那种感情。
男儿间的温馨热血。
荨麻是写出了这种感情的,很可惜,没有写在班长班副之间。嗯,是说,这种感情,我在老七老幺和一连身上看到了。
老幺和他的一连,是这篇文中感动了我的部分。(也是虐到我的部分。)(被PIA过是天生配角控。)
老幺,竹子说:对这个人没有评价只有爱。
我一样。
二四六九,一三五七,连长俱乐部众人的情分,不必细想不用深究,一眼望去就觉得快乐。这才是纯粹又舒服的萌的状态啊啊啊……
我心目中老幺的人设和《流水》是有区别的,所以这里不说老幺,说文。
“学员和纠察总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军校正因为有广大不甘受辱的学员们,军队才会有广大热血军官嘛——学员们如是想。”
我把这里看作故事的开端。荨麻笔下光阴流水的故事温暖而惆怅,象记忆中发黄的老照片,即使画面都已模糊,上面却总是洒满树叶间漏下的斑驳阳光。
近在咫尺却没能到手的东西总是让人记忆深刻。无论对兵还是带兵人来说,“最初”的意义都不容置疑。所以老幺魏东牢牢记住了自己没能带走的那个兵。
他本打算对那个兵说,跟我来一连,这里就是你的家。想给一个兵,一个家,那是只有这样年轻的热血军官才能发自内心往外说的话也是和平时期带兵主官最郑重的承诺,可惜,他还不知道,那是条认了主的藏獒……
“一连的军事训练总排在第二——总被钢七连压着翻不了身;一连的文体也排第二——比红三连尚有不足;一连排第一的只有一项——她的连史最悠久,所以才编制为一连嘛。可是这项“第一”和“老幺”的称呼一起,对魏东来说更像一个滑稽的反讽。被这个微妙的反讽折磨得常年没了笑影的老幺魏东只能对自己的兵拍桌子”
可怜的老幺,“天长日久,一连长老幺终于造就了另一项“第一”——机一连连长室的桌子损坏程度是全团之最,连长俱乐部里闻名。”
我不HD,我看笑了,老幺我对不起你……
“——结果又被老幺’啪’一拍桌子:’让你们现在去练了吗?苦练也要讲方法,方法!再让我看到你们在午休时间溜到训练场去试试!’”
无限的捶桌子,还是那句,没法评价,只有爱。
“老幺的眼神顿时要杀人,扯过张家林劈头盖脸一顿狠训,说一班长你出息了啊敢拿你连长我当外人训练和尽孝这轻重缓急你没数啊父亲病逝你不肯请假这状态还去比武你硬撑什么……训完话的老幺忽然心里发酸,感动又满足,好像一个穷人家的顶梁柱在外面被寒碜了回来忽然发现家里温暖得让人融化,那一瞬间,老幺真的把钢七连那些响亮的名字暂时丢在了脑后,天蓝地广,秋高气爽,牛气冲天的老七高城其实也不用羡慕。”
就是这里了!在这一句之后老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直接跳过班长连长六一,扶摇直上。
我爱这样的老幺这样的一连。天空明净,情怀坦荡。同甘共苦,同泽同裳。
如果没有部队改编七连解散那么这个故事就会继续波澜不惊,老幺继续对着自己的兵手上桌子拍着脸上严苛着心里温暖和被温暖着,伍六一这个名字对他的意义无非是夺了他部下锦旗的时候让他多拍几回桌子。
可是覆巢之下没有完卵,于是从团长到连长俱乐部到士兵们不得不并肩承担失去战友甚至战旗的悲伤,而伍六一,让他拍了更多次桌子。
每个连队都要送走自己的老兵,给七连的兵腾地方。在看这篇文之前我确实是完全没想过的,完完全全没想过。
不是只有给人看到的才是悲伤。比如班长临走之前场面纷乱号哭满屋然而能够击中人心的是老七的烦躁六一的沉默。从前很长时间我只想过七连。可是承受伤痛的不止是七连。——是每一个人。
年轻的连长带着他的三班长三班副,三人成行地披一身阳光走来……
画面定格,一瞬成永远。
他的三班长,为了能让这个兵少点伤心而任命的三班长。
老幺是欣赏这个兵的,亲自开车接送他去比武,拍着他的肩膀说三班长是我最好的兵,对着蓝天绿树,堂堂皇皇。
老幺是敬重这个兵的,赌上一个连长一个军人的尊严和自己的兄弟们上阵比武只为把那个刚烈的兵接收得光明磊落。
老幺是爱惜这个兵的,从命令一连的战士不准哭开始,大到替他留下三班长的位置,小到卡车上安排看不到七连空荡营房的座位。
那块高碳的淬火钢,那些人人皆知的硬和深藏不露的脆,连长老幺了解,理解,尊重且乐于保护。
“老幺在心里长叹一声,他不太知道,或者说不愿意知道把伍六一吹打成这样的风雨是什么,但成为让那片树叶可以抓紧的树枝,他责无旁贷。”
连长就是老大。老大是山。这话不仅仅能对上钢铁老虎的七连长。于是我们看到连长老幺的应许,那个沉默支持的姿态。
老幺不问,不说,或许摔着帽子拍着桌子,然而眼睛不眨扛起自己认下的责无旁贷。
叹息,我爱这个家伙。
不仅连长,士兵们也是动人的。
明知没有了进老A的名额仍然互相搀扶到终点的兵们,语声坚决发誓不离开一连的兵们。
武冬冬,瞒了年龄来当兵的孩子武冬冬,想着老班长忍不住泪的武冬冬……
还有贾明,第一个跑去告诉六他要来一连的贾明,教训全班不许欺负班长新来的班副贾明,说起弟弟笑容恬淡宠溺的贾明,说班长腰伤没好去替他维护战车的贾明……
还有,张家林,在兜里攥着父亲病危电报的张家林,在比赛场上和七连双子抗衡的张家林,笑容温厚让连长偶尔安心显出孩子气的张家林,站在那里就是机一连一面旗帜,他走了就象抽走一连一块脊椎骨的张家林……
还有,在伍六一伤了腿之后为了逗他高兴每天给战车制造毛病的三班兵们……
(我奏是那天生配角控啊TT)
后面的情节……写得很细致生动,但不是太喜欢。随着感情戏的渐重,我却觉得没有前半部分动人,写老幺拿尖子兵档案去求老七这里甚至要算个败笔。于是不评了。
顺提,尾声一章的后果是,我连老五一并萌了……看过结尾再掉头回来重看才发现老五果然是贯穿全文早有伏笔,常常出现在老幺身边的某只存在啊……
回头来说下《不朽的荣耀》的不HD之处。首先这是不错的文,作者十分认真,里面还有我仰慕之极的经典台词,对A大队众人的描写也是十分合乎原著的。然而其中涉及班长和班副两人的部分到目前为止我能说出的评价——基本是砖。文中班长班副的情节还没有写到结局,而我也不曾抱有期待。
和流水光阴中一样,班副在得知班长结婚之后有超出我想象的悲伤反应。然而这里我看下来没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到而是脑子里直接盖个章认为走型= =然后就发现流水中那段能虐到我多半不是因为六一字迹走样的回信而是老幺责无旁贷的承当TAT
闲话不说了,第一,文中的班长。对六一说那些关于“和关心你的人相比自尊算什么”的话的班长,你想怎么样呢?让想到你的老婆孩儿就会痛苦不已的六一留在你身边?于是你照顾他了安心了是吗,齐人之福不是这么个享法的史今同志。文中六一的感情看起来是已经明确的,连长知道,班长也没不知道,于是天下谁有都资格这么劝伍六一可唯有史今没这个立场,不能说,开口说了他就是混蛋一个。想要表达什么呢?我关心你拿你当兄弟于是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自尊?这小子还是班长吗。虽然只是局部的败笔,然而不论后面什么班长的了然和遮挡等等等,到这里为止这篇文中的史今被塑造成了一个烂人——即使他在之后的战斗表现出高过A大队的单兵素质和超越钢七连的血色浪漫也不能改变我这个判断——烂人这词用的是本意,没有对袁队不敬的意思。
接下来,初始设定的不HD。下面这句不是讲道理,而是谈感情:真要写耽美势必要掰弯,那么还请一次掰俩,坦坦白白说爱就爱。要不就把那人物放过了吧,留他二人兄弟清白。掰一个留一个,名曰升华,有这么升华的么?要升华您拿原创人物升华好不?要凝华看官都能一笑而过。一边试着表现这两人不是爱,一边弄出全套为情所苦状是自相矛盾的= =正经点说,虽说人物落地之后自成规格不容作者随便拐,然而这人物已经是别人写成了型的好歹别让他人品上改变太厉害,虽然故事开始之后人物性格决定事件走向作者不能横加干涉,但是初始背景设置那就完完全全可以是作者的选择。在我的概念里象不朽荣耀中这种设计本身就叫做为虐而虐。
(为啥说是单掰一个?原著里六一拿着班长一家三口相片不高兴了没有?话说哪个当兵的听说战友娶妻生子之后的正常反应是如遭雷殛啊……)
最后一句感慨。卡里姆,小老虎,如果能活过这一役,日后是不会再相信那些眼神纯净地对他微笑的人了吧。
很长时间没去百度帖吧,所以不久前才知道,在我填花常开填得昏天黑地的时候,突击堡已经静悄悄地完结了。
让我快乐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的文啊……
突击堡的连载中我最期待的部分就是:多伊赤兰小贵族中尉伍博格到底会以什么形式来帮助厄拉申战俘史今斯基大尉。
中间我一度担心某两只会真安排伍博格奉命一个一个毙过来以展现毙到史今斯基时厄拉申少校高城诺夫and多伊赤兰小军官脸上的表情。说实话那种场景,想想都是种折磨,他下不下得了手,都是种不可忍受的选择——有些事真是要命地不能选,怎么选都错。
——于是多么幸福啊,两只都没狠下心那么写。
怎么能心软呢,他是敌人,自己是军人。
然而怎么能不注视他呢,史今斯基大尉在小男子汉伍博格心中,是故乡上榕树堡的春风。
互相俘虏的际遇,短暂的交谈和一支烟的情分,然而在彼此心里都唤起了对战争来临之前安稳岁月的悠长记忆,奇迹般生出兄弟般的情感。
最后银鲨和E魔王选了这么个结局:帮你逃脱,与你作战。于是只能感慨,他们或许还算幸运,孤身远引,到死不见。
这应该算是完美结局了吧,虽然从此牵念,难免遗憾,然而坦坦荡荡,忠义两全。
我必须承认,我喜欢这个结局。
昨天和竹子一起看图发现《士兵》电视剧中一件极其有爱的事情^^或许可算是……无限联想中深藏不露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敲字存之……
近来有时候觉得自己没那么烦许三多了。细想想,是因为对士兵没有那么多心思了。话说我现在想起班长啊班副啊都没有太多感觉,难道是无爱无忧么OTZ,才写了六万字就写到自己审美疲劳?花常开要不是趁着有情绪早早写好了演习最后七连的主要情节那几乎是会坑掉的……到目前还有爱的就是老七和连长俱乐部众了~~~~^^带着我对另外一些人和东西的回想……
然后是要点题。。今天看着一篇题目标着同人,里面用大段别人的内心独白给许三多同志做解释的文章,顿时感觉吃了只苍蝇= = 能烦一个人烦到看不进任何解说的程度对我来说也真难得。。。
然而还能烦他就说明我还没彻底疲劳掉么。。。
链接不能排序,签名不能修改,模板受限,插件消失……本来是看中wordpress随意定制又难得地没广告,现在总之,破坏心情= =
于是慎重考虑中,如果我要卷铺盖走掉,要不要挖一个大坑摆在身后呢……
08.1.4的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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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12:改好了……于是继续在这里埋着吧。
惭愧,这一年来就没读过关于那方面的书。于是说不出新东西来。都是些以前和大家一起八过的话题,只是再想起,权当怀念。
我们的八卦和传说里那人总是带着两只溜光水滑德国黑贝且那两只还只肯吃牛肉罐头的,实情……不知。更加不知那两只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才是美好结局?
千古艰难唯一死。写过一句:对军人来说,死亡不过是一条华美的归路。
最初说喜欢那家伙几乎是随意一闪念。当时正聊起他长官后来进了功德林被修理成无比顺滑,我捶胸顿足说丢人啊那地方低首摧眉生不如死,顺手就找出这位的图来说我喜欢他,死也死得象个军人。
不是个开朗的人,性格暴躁阴沉,相当不英俊。却英武。
为什么那种时候有无数人能留下年轻英武的影象?因为他们没能活到老。
一个军人对着自己来一枪在我心里一直是件很壮烈的事。却一直怨念那支电光手莫道不消魂枪。美国货尽可以拿着显摆漂亮,但是真要到了关键时候,还得是德国货,用着安心。
< 捧红心星星眼LOLI状插花:从狗狗到枪枪,莫不如是。>
他骄傲象德国将军,暴烈象德国狼狗。然后是忠贞……我十分想说既象德国将军又象德国狼狗,可最后是说,象个军人。
后来发现随手一指是很灵的,这是个相当可爱的值得深究的人。也其实那年头有太多值得深究的人,能在历史上写下名字的,哪个背后没有一段风云?
故纸堆中,是我有幸,为他动容。
后来越发觉得第五军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昆仑关的电影里有一幕,光亭兄与桂庭兄面带硝烟,深情款款:我看这片青山,可以埋忠骨。
哗,音乐起,柔肠百结……(捂脸,我在说啥= =)
当时是真要不行了手里没兵了,荣一师尽心尽力打得伤亡惨重,200更不要说,连师长都抬下去了。结果桂庭兄被那音乐感动了:我这儿还有一支力量。
刚拉上来的一个团……就填上了。后来,打下来了。
打下来之后……在我记忆里是场十分ORZ的人事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 =无从年少再痴狂,唯有无语泪千行吧……
打去趟缅甸吃了亏不说还折了一个师长,亭子兄重病被接回来,残部回国后重新整军,军长便是那只德国黑贝。
这群人,其实我猜,就算不同派系的人,在成天掐架之外,不可避免地也有情谊存在。捎带,小戴日记里对黑贝印象真是不坏啊不坏……
一年之后他们又打回去了。在我心目中是把它定义为复仇之战的……
于是一直很想铁铮铮写下那句:国民革莫道不消魂命第五军,再出征。
最后却是一句:轻轻叶落。
某天某本书上记载:昆仑关开完作战会议,众人相拥而别。
一句史书把我满腔狼血瞬间净化,只觉四个字胜过后人对这几个人交情(或者孽缘= =)一切胡思乱想的解读。
那不是电视不是小说是真的战场,那场仗打完之后五瓣梅花三个负伤。
有时候真是希望时光停留在那刻,大战当前强敌环伺。
转身生死无有暗香盈袖界。
他们相拥而别。
那些为了一个遗忘和鄙弃他们的新时代的来临流过血的人,他们曾经展现的血性和尊严,是这片土地的魂和骨,是这个民族能够得以存续的原因与值得信仰未来的理由。
1949年1月10日,黑贝贝自戕于徐蚌战场。同一天,当年叱咤风云的五军灰飞烟灭。
2008年1月3日,河水水敲文以祭之。
主题:BLOG又抽了。
12月31号网站升级程序,然后升出了意外说多关一天,再然后到了可以用的时候就变成了完全的找不着北加失控状态。原来的模板仿佛有N个文件是新版wordpress不认的吧,除此之外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千辛万苦刷出来却有几块是空白= = 然后,链接也失控了我的耐心也跟着失控了XD
话说,我看到yo2的时候本来以为这差不多是个可以终老之地。。。
准备再度换用自己写的wordpress主题,再不好用的话,livejournal我回来了……